梁婷婷哼了聲。
姜晚問他,“為什么去醫院,她哪里不舒服?”
岳峰看了眼姿態悠閑的傅景深,笑著說,“她應該沒有哪里是舒服的,渾身都是傷,新傷舊傷,大傷小傷,大年三十被人趕出出租屋,連生存的工具都被砸了,整個人沒有太多的求生意志。”
傅景深沒什么表情的打出一張牌。
姜晚立即叫吃,拿回這張牌,轉而打出另一張,順便看了眼上家的表情。
其實這些年,喬雨也被折騰得夠嗆,從云端跌進爛泥里,已經不算是活著,說是生不如死也不為過。
姜晚對傅景深的睚眥必報,也不是一點都不知道,但向來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她沒有那么大的心胸去原諒喬雨,那個女人加諸在她身上的痛苦,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原諒。
但是......只要一想到,她也是爸爸的女兒,多少還是會糾結的。
比起她的糾結,男人的報復來得更加直接,就是打定主意不讓喬雨好過。
傅景深前二十年所有的彎路,都是被喬雨害的,愛錯人,恨錯人,還被她害死了他們的第一個孩子,也是唯一一個孩子。
這樣的恨,沒有人能釋懷。
姜晚不想做圣母,孩子的事,她只會比他更痛。
所以,視而不見,已經是她最大的仁慈了。
因為喬雨的事,牌桌上的人都各有心思,打完了八圈,天色也一點點的黑了。
才五點多,外面已經漆黑一片,大雪中午停了,現在又開始下。
幾人圍坐在餐桌前,火鍋的熱氣沸騰,窗外的漆黑陰冷也隨著這些煙氣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