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眼又過去了十幾天,終于等到了放年假的這天。
不出傅景深的預料,他們之前所有的計劃,都要給麻將讓路了。
姜晚的計劃是,吃完年夜飯就開始,十六圈是最基本的了,反正第二天也不上班。
吃年夜飯的時候,賀明朗就開始頭疼了,他實在不想在牌桌上耗完整個除夕夜。
兩個女人一如既往的嘰嘰喳喳,乖乖被保姆帶著坐在餐桌上,大人小孩,窗外炮竹聲不絕于耳,倒真是熱熱鬧鬧的吃了個年夜飯。
有了去年做對比,傅景深實在是覺得這個年過得幸福,求婚失敗的那點沮喪忽然就散了。
倘若可以年年歲歲都如此,他好像也沒有遺憾了。
吃完年夜飯,陪著乖乖在客廳玩了會兒,保姆就帶著孩子上樓去了。
姜晚立即搓了搓手,“快點快點,牌桌早就準備好了,現在開始,打到十二點吃宵夜,時間正正好。”
賀明朗按了按眉心,笑著說,“晚晚,我準備了很多煙花,你不想放煙花嗎?”
去年還不給放煙花,今年忽然又可以了,不過要在指定的地點燃放。
姜晚撅起嘴,“那豈不是要開車過去,太浪費時間了,要不然還是等到初五迎財神的時候再放吧。”
蕭郁蘭伸手捏了下她的嘴巴,“我看你都要成小賭鬼了。”
“我平時又不玩,難得放假,你們還不成全成全我啊。”
“平時不玩?”蕭郁蘭忍俊不禁的揭她老底,“那上次是誰玩麻將玩到半夜不回家,大侄子親自過去抓人,這才老實了一陣子的?”
姜晚哼了哼,“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怎么還拿出來說啊,今天可是年三十,你是想去外面放煙花,還是在家里打牌?我提醒你一句,外面現在零下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