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什么?
姜晚一臉的莫名其妙,同時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又來了。
就在這時,別墅的小路上忽然亮起了燈,將窗外的風雨照的格外清楚起來。
姜晚的心咯噔一下,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說不上為什么,整個人瑟縮著往后挪了一步,貼上男人的胸膛。
黑漆漆的雨幕中,特意改造過的景物顯得陌生又朦朧,在這寒冬里,更有種說不出的詭異感。
“別怕。”傅景深將她轉過來,用力抱在懷里,語氣溫柔的說,“我選擇留宿是出于安全考慮,沒有你想的那么復雜,雨這么大,又打雷又閃電的,開車很容易出事,可以理解嗎?”
“......”
理解個屁。
早知道她還不如窩在家里看狗血電視劇。
姜晚將手伸進他的外套里,“你覺不覺得這里被改造得陰森森的?”
男人挑眉,眼底蓄著笑意,“真是害怕啊?”
姜晚對他這副‘他就知道’的神色十分不滿,立即瞪著一雙眼睛,“我害怕怎么了,我在這里被某人的老情人關在酒窖里,差點就英年早逝,我不能害怕嗎?我把這里都賣出去了,結果你還要拉著我留宿,你安的什么心啊?”
傅景深,“......”
他沒想到她還在被過去的事折磨,下意識的收緊手臂,“晚晚,如果這是你無法回答我那個問題的理由,我接受,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我活該。”
“說什么活該,你就是渣男。”姜晚撇撇嘴,“一邊咄咄逼人,一邊又賣可憐,什么話都被你一個人說完了,我還說什么啊,你給我松手,不準你抱我!”
傅景深當然不會松手,他低頭去親吻她的額頭,“都是我的錯,別生氣了,好不好?”
本來就是他的錯!
姜晚張嘴咬住他的手臂,用了點力氣。
等她咬夠了,傅景深的手指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