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
都聽她的?
呵。
姜晚一臉氣惱的瞪著眼前神色自若吃早餐的男人。
一早她就接到了顧情的電話,說傅總推掉了她年前的所有外出行程,一切活動都由顧情帶人去完成,而她本人只需要坐坐辦公室,多去拉點贊助和投資。
當然了,贊助和投資,也已經承包給了傅氏。
那不就是要讓她繼續混吃等死?
到底誰才是慈善基金的法人啊,他居然不經過她的同意,就擅自做主決定了所有的事。
姜晚生氣的推開面前的早餐,哼,不吃了!
“晚晚。”傅總叫住她,語氣淡靜又不容拒絕,“不吃早餐會低血糖,坐下陪我吃。”
姜晚白了他一眼,“你管我,我就愿意低血糖,我就不吃!”
傅景深輕輕嘆口氣,“好,你不吃,我也不吃,我陪你,最多再去醫院掛點水,反正也不會死。”
姜晚,“......”
她氣呼呼的一屁股又坐下,“傅景深,我告訴你,我還在生氣呢!”
“我知道自己有點自私,可是我們剛在一起,你忍心丟下我再去那么遠的地方?”
“我又不是不回來,再說了,我下次出差要半個月后才走。”姜晚氣呼呼的看著他,“這是我自己想做的事,我是法人,我連做主的權利都沒有了嗎?你憑什么擅自做主?”
“......”
傅景深擱下餐具,輕輕蹙起眉心,彎腰捂住了胃部。
姜晚怔了下,連忙伸手搭在他的手臂上,“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