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一片甜膩,他想起趙亦的話,輕輕嗤笑一聲。
確實是荒謬。
結束一天的工作后,傅景深沒有再留在辦公室。
晚上有應酬,姜晚不在,他自然不會推掉。
周慶跟他太太結婚二十周年,邀請了他參加。
二十周年,傅景深忍不住想,再過二十年,他有機會跟晚晚辦這種宴會嗎?
拿上趙亦提前準備好的禮物,傅景深走進了周家別墅。
一進門聽見了音樂聲和交談聲。
傅景深把禮物交給門口的管家登記,然后慢里斯條的走進了大廳。
天氣降溫,室內開了空調,溫度有點偏高,傅景深脫掉大衣隨手遞給傭人。
“傅總。”周宴走了過來,笑著同他打招呼,“怎么就你一個人,晚晚沒來嗎?”
“她去外地了。”傅景深看著他半長不短的頭發皺眉,演藝圈的幕后一定要留這種非主流的發型嗎?
連眼睛都看不清。
像是能聽見他的腹誹一般,周宴抬手撥了下遮住眼睛的劉海,“傅總,你之前撤了慕小姐的投資,她最近半年可過得不太如意,我聽說她對晚晚多有怨懟......”
“你不想跟她合作就去找你哥,在我這邊挑撥離間,我也不會幫你。”
傅景深一針見血的指出他的話里的目的。
周宴訕訕的笑了笑,“傅總,你這是什么話,我就是關心關心晚晚,沒有目的,沒有目的的。”
“沒有就最好。”
傅景深顯然對周宴目前的困境一清二楚,雖然他撤了資,但是別的投資方又將周宴跟慕朝朝捆綁到了一起。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