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走了幾百米就冒汗了,然后就站在樹蔭下不肯走了。
傅景深失笑,“難不成你要在這邊站到太陽下山?”
姜晚被他笑得不悅,“你管我!”
“我當然管你。”說著他張開手臂,“我抱你回去怎么樣?”
“抱你的頭,你能不能別這么......露骨。”
“晚晚,講點道理,你嫌曬我才要抱你回去的,怎么就露骨了?”
姜晚板著臉,面無表情的指控,“你就是露骨,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回去想干什么!”
昨晚他回來的晚,她也累得一早就睡了,所以什么都沒干成,他現在根本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傅景深看著她,一點點的笑開。
姜晚被他笑得莫名其妙,“你笑什么笑?”
男人斂起笑,語氣寵溺又溫和的說,“晚晚,現在很熱,與其在這邊跟我拌嘴,不如回家吹空調,你說呢?”
姜晚看了眼刺眼的陽光,猶豫道,“可是我吃太多,不運動運動會難受。”
“想運動也不一定要頂著大太陽散步。”傅景深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眸色又深又沉,“室內的運動也挺多的,我可以陪你。”
姜晚,“......”
她覺得他在耍流氓,可她沒有證據。
思忖了幾秒,她伸手推了他一下,轉身走進了陽光里,“我還是室外運動吧。”
至少這么運動不會累掉她半條命,她明天還要飛別的省,不想在飛機上腰都直不起來。
這個男人每次逮到機會就好像沒有下一次一樣,不折騰完最后一絲力氣,是不會放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