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搬去了華億,行李提前送過去,然后找了個周末,跟賀明朗夫妻一起吃了頓散伙飯。
說是散伙飯,但是每個人的情緒都很不錯。
蕭郁蘭雖然舍不得她,但是更愿意看到她找到理想,能看見她堅定朝著目標前進,她比誰都高興。
賀明朗就更不用說了,少了個跟他搶老婆的小燈泡,他的高興都寫在了臉上。
只有傅景深,神色冷靜又淡漠。
賀明朗舉起杯子碰了下他的,“別板著臉了,你不是連對面倉庫都租了,反正她住哪兒,你在哪兒,有什么好不高興的。”
傅景深反應淡淡的,“我沒有不高興,倒是你把高興寫在了臉上。”
“你看出來了?”
“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賀明朗看著在客廳說話的兩個女人,笑著說道,“要是你辦事的時候,被打斷幾次,你也會跟我一個反應。”
傅景深睨了他一眼,淡淡說,“我辦事的時候,誰都打擾不了,你要不要考慮是你自己不行。”
不行?
男人可聽不得這個。
賀明朗哼了聲,“你還有機會辦事嗎?”
傅景深,“......”
三年三次,不算沒有,但是他也沒辦法開口說有。
賀明朗笑得春風得意,“怪不得你成天跟個怨婦一樣,欲求不滿是這樣的。”
傅景深仰頭將杯中牛奶一飲而盡,“晚晚搬走了,那只小崽子夜里要媽媽,就真的得跟媽媽睡了,我看你離怨婦也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