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的身影走遠,蕭郁蘭才收回視線。
也是她看走了眼,先是尹錚,再是高翠,唉,可能她真的沒有看人的眼光吧。
蕭郁蘭預備上樓告訴姜晚高翠走了,剛走到拐角處,就看見她神色懨懨的坐在樓梯上。
腳步頓住,蕭郁蘭輕輕嘆口氣,“怎么坐在這邊不出聲呢?”
姜晚托著臉,“不知道說什么。”
“高翠說得話你都聽見了?”
“聽見了。”
“那你怎么想的?”蕭郁蘭抬腿走上樓梯,“嚴格來說,她也只是奉命行事,如果一開始她能預料到姜大小姐會對她這么好,可能她早就坦白了身份也不一定。”
姜晚抿了抿唇瓣,“她不會,她這個人很單純,認定了的事不管怎么樣都會一條道走到黑。”
蕭郁蘭在她旁邊坐下來,“你這么說,是想以后跟她徹底斷了嗎?”
姜晚閉了閉眼,“斷了吧。”
她沒辦法把一個奉命監視她的人當成姐妹。
蕭郁蘭驚愕于她的果斷,“即便高翠在你身邊一直保護你照顧你,因為她目的不純,你就要斷了聯系,晚晚......老實說,我不太相信。”
她認識的姜晚表面恣意,可沒人比她更重感情,何況還是這種朝夕相處一點點累積出來的友情,怎么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姜晚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淡淡道,“那天我去找傅景深,被安保人員攔了下來,因為我沒有預約,而他們又不認識我。但是那些安保人員卻跟她熟悉得很,我跟她同樣都是三年沒回來,為什么安保人員認識她卻不認識我?”
蕭郁蘭怔了下,“說明她最近經常出入傅氏大樓,而你一次沒去過。”
姜晚點頭,“哪怕是今時今日,她也從沒有想過要跟我坦白,對她來說,傅景深比我重要,如果不是被我無意撞破,她可能還會繼續留在我身邊,繼續監視著我。”
蕭郁蘭光是聽她說這些就有些氣悶了,“我不會再替高翠說半句話,你怎么決定,我都站在你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