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去了蕭郁蘭的臥室。
她的臥室正對著大門口,一進去,她就拉開了窗簾,側身對姜晚勾勾手指,“你過來看。”
“什么?”
姜晚慢慢走了過去,窗外一片漆黑,風聲鶴唳,“這有什么好看的。”
蕭郁蘭捧著她的臉,輕輕轉到了門口那邊,“看見那個黑影沒有?傅總死活不肯走,也不撐傘,站在那邊淋雨呢。”
姜晚,“......”
她看了幾秒,旋即伸手將窗簾拉上,“他喜歡淋雨是他的事,你告訴我干嘛?”
蕭郁蘭挑眉,“我就是說一聲,你可以當成八卦,或者是笑話聽,反正他得罪了你。”
“我是根本沒興趣,他讓人監視了我三年,以后他的事都跟我無關。”
“好,以后不搭理他,管他要死要活呢。”蕭郁蘭攬著她的肩,“咱們晚晚可是最有骨氣的人,我看好你!”
“......”
姜晚狐疑的看著她,“我怎么覺得你在給我下套?”
“沒有沒有,這怎么可能呢,想多了啊,寶寶。”
“誰是寶寶啊!”姜晚搓了下手臂,“少在這邊惡心我,別以為我不知道,小姨夫有時候就叫你寶寶,嘔,老男人,酸掉牙了。”
蕭郁蘭忍不住笑了,“酸嗎?我還挺喜歡的。”
賀明朗最常叫她的稱呼是小姑娘,偶爾叫幾聲寶寶,她還挺那什么悸動的。
姜晚走到沙發一屁股坐下,“喜歡的話,你們夫妻就關上門好好叫個夠,別霍霍我。”
蕭郁蘭好奇的問,“傅景深沒叫過你什么愛稱嗎?”
“沒有。”
別說愛稱了,以前都是連名帶姓的叫她,現在好歹也叫一聲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