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你的提議。”她表情淡靜的笑,“就是你說的那個,永遠都有效的提議。”
傅景深,“......”
他當然知道她說得是什么。
聽見她采取了自己的提議,一瞬間說不出來的感覺,像是失落,又覺得慶幸。
人心不足蛇吞象。
在關系得到緩解后,他想要的更多了,更貪心了。
蕭郁蘭諷刺他沒有名分,沒想到一語成讖,她們關系那么好,或許她是跟蕭郁蘭商量過的決定。
在這一瞬間,傅景深甚至嫉妒蕭郁蘭,嫉妒那個女人能得到她全部的信任。
可他又無比慶幸,她不是真的要疏遠他,反而還答應了他的要求。
地下情人就地下情人吧,沒有名分也沒關系,能維持著這種聯系,對他來說已經是一種莫大的進步了。
姜晚見他不說話,皺起了眉心,“你不會是要反悔吧?”
傅景深搖搖頭,“沒有。”
“那就好。”她又打了個哈欠,“我困了,想回去午睡,你去忙你的吧,那什么......我不聯系你,不許你打擾我,有點當地下情人的自覺,懂嗎?”
說完就轉身往別墅走。
傅景深站在原地,忽然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錯覺。
電話響起,打斷了傅景深的思緒。
接了電話,他沒有猶豫的離開了銀月灘。
消停了一段時間的慕朝朝,此刻又來到了傅氏,偷偷溜進傅氏停車場,坐了總裁專屬電梯進了總裁辦。
趙亦沒有了從前為難的神色,公事公辦的說,“慕小姐,你這樣擅自闖進來,我們是可以追究法律責任的。”
慕朝朝不以為然的坐在總裁辦公室的沙發上,雙腿交疊,姿態慵懶,“趙特助,去給我倒杯咖啡,跟從前一樣,加奶不加糖。”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