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始終安靜的等著她,他能感受到她的落寞,一個人的善良是表現在方方面面,畢竟是生活了那么久的地方。
姜晚處理好所有的事,院長把她送到了停車場,直到他們走遠,還能從后視鏡里看見院長的身影。
姜晚到底沒忍住,眼淚從眼眶滑落。
剛落下,男人的指腹就輕輕拭去,“以后你想他們了,還是可以再過來,一張飛機票而已,又不是多難的事。”
姜晚吸吸鼻子,“你說得對,不就是一張飛機票的事嘛,沒什么大不了的,我不哭。”
傅景深笑了,“事情都安排好了,我們什么時候回去?”
“我明天約了朋友踐行。”
“朋友?”傅總遲疑的問,“男的女的?”
“男的,以前還追過我,一個地道的紳士,為人很正直。”
“正直......”傅總勾起唇角,輕輕哼了聲,“據我所知,英國這個地方,只有路燈桿敢說自己是直的。”
“胡說什么呢?”姜晚惱了他一眼,“你要是繼續說我朋友壞話,晚上就在門外睡帳篷!”
傅景深,“......”
睡帳篷他肯定不干。
于是直到回到別墅,傅總都沒再說話。
姜晚也懶得管他,離愁的別緒,讓她情緒不高,何況回到別墅還得收拾東西。
住了三年,別墅里很多東西都要處理。
望著曾經一點點擺進來的東西,姜晚內心滿是不舍。
不管了,舍不得的就都寄回去。
大不了她回寧城買一個大點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