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燒退下來了,人還不醒?”
姜晚自自語的盯著他,又給他換了次冷毛巾。
等著他醒,等著等著她又開始犯困了,她歪七扭八的打瞌睡時,下一秒被男人扶住了腦袋。
姜晚瞬間驚醒,一臉驚喜的握住他的手,“你終于醒了,嚇死我了,剛剛都要燒到四十度了,我真怕你熟了。”
傅景深渾身都很難受,尤其是胃更是刺痛難忍,他一開口聲音嘶啞,“別怕,我沒事。”
“你的臉色好難看啊,傅景深,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胃疼,老毛病了,不礙事的。”
“怎么會不礙事啊,你病成這樣也不能駕駛游艇了,我剛剛拿衛星電話也聯系不上工作人員,這怎么辦啊?”
“有我在,不用怕。”他后知后覺的發現她握著他的手,唇角不自覺的扯起淡淡的笑意,“晚晚,幾點了?”
她看了眼腕表,“三點半。”
“我現在好一點了,再緩緩就能開船回去了。”他回握著她的手,眉目溫柔,“別怕啊。”
她撇撇嘴,“我怎么可能不怕,都怪你,身體不舒服還要跑過來放什么煙花。”
“是我不好,下次不會了。”
“還想有下次啊?”她哼了聲,“傅總,你饒了我吧。”
傅景深失笑,“下次我會安排好,不會再有今天的事。”
姜晚摸了摸他的額頭,“好像又退了點溫度,你別說話了,閉著眼睛休息吧,我可不想在黑漆漆的大海上過夜。”
“好。”
他閉上眼睛,手握緊了她的,很快又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