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個屁!
凈說些有的沒的,讓她怎么快樂?
趙亦看著老實,其實最壞了!
“晚晚,過來看電視,杵在那邊干什么呢?”
“喔,我馬上來。”
姜晚將手機放回口袋,回到客廳繼續看電視。
她才不會聽別人三兩語就跑出去,多冷啊,哪有窩在家里快活。
吃著瓜子,姜晚狀似無意的問了句,“傅景深得過厭食癥嗎?”
“對啊。”蕭郁蘭看了她一眼,“誰告訴你的?不會是傅總自己吧?想博你同情?”
“不是他,剛剛趙亦打電話說的,他說傅景深一個人在公司。”
“別管他。”蕭郁蘭扶著孕肚換了個坐姿,“玩深沉呢,男人都這樣,叫他來過年不來,怨誰?”
賀明朗咂嘴,“他那不是被刺激到了么,大過年的,闔家歡樂,就他孤零零的。”
蕭郁蘭不贊同的說,“刺激什么刺激,這不遲早的事,晚晚還能為了他一輩子不戀愛啊,搞這套沒用!你別幫他說話,聽見沒有?”
“我沒幫他說話。”賀明朗把水遞給妻子,視線看向姜晚,“他身體這幾年一直都不好,厭食癥治好了,胃也壞了,加上腦袋動了那么大一個手術,身邊連個噓寒問暖的人都沒有。”
賀明朗邊說邊嘆氣,“可憐啊,年夜飯估計都沒吃,掙那么多錢有什么意思啊。”
蕭郁蘭挑眉,“要不要搭個戲臺給你上去表演,別看春晚了,看你表演得了。”
賀明朗笑嘻嘻的攬住她的肩,“你想看的話,待會兒回房我給你好好表演表演,強搶民女這出怎么樣?”
蕭郁蘭倏地紅了臉,伸手捏住他的嘴巴,“正經點,這時候不注意胎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