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說了。”她的抗拒讓他眼眸黯淡下來,但還是溫聲提醒,“昨晚沒睡好就閉上眼睛補會兒覺。”
姜晚看著車窗外,“嗯,我睡會兒。”
說著她閉上眼睛,唯有泛紅的耳根泄露了一絲情緒。
從銀月灘到公墓將近一個小時的路程,遇上堵車還要更久,姜晚一開始是裝睡,裝了沒幾分鐘就真的睡著了。
傅景深靠近她,將她東倒西歪的腦袋撥過來,曲起右腿將她半個身子都抱在了懷里,讓她枕著自己的腿睡。
身體平躺下來,女人睡得更香了。
路上遇到堵車,她睡了將近一個多小時。
這一個多小時,傅景深就這么一直抱著她。
等車子拐進墓園,隔板降下來,賀明朗瞧見他們這個姿勢,忍不住調侃,“睡上了?”
傅景深一個冷眼掃過去。
賀明朗笑了笑,“別這么看著我啊,你這是抱了多久,腿受得了嗎?”
“沒事。”
“別逞強啊,車子可開不上去,得步行到園區內。”
“嗯。”
傅景深垂眸看著女人酣然不設防的睡顏,心頭溫軟,恨不得這條路還能更長一些才好。
可路終有盡頭。
車子到了停車場,司機熄火。
賀明朗下了車,從后備箱拿出祭掃的東西,抬手敲了敲車窗。
傅景深降下車窗,“怎么了?”
賀明朗被他問笑了,“這話說的,你是來掃墓的,還是來陪她睡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