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對啊,難道我們不是朋友嗎?”
“......”
傅景深無法否認這句話。
他不想跟她當什么朋友,可他也知道曾經的傷害在她心里留下的陰影,所以半點都不想再勉強她。
朋友就朋友,比她恨他,一句話都說不上來的強。
比起強行跟她在一起,他更害怕從她臉上看到厭惡和恐懼。
半晌,他問她,“你真的想去海上放煙花嗎?”
姜晚愣了下,她都要把蕭郁蘭胡謅的話忘了,遲鈍的反應過來,訕訕的說,“其實也沒那么想,而且這個天氣肯定很冷,還是在家里放煙花吧。”
“寧城今年會禁止燃放煙花。”
“啊?”這倒是讓姜晚有些意外了,“為什么?之前也沒禁過啊?”
“我聽到的消息是這樣的。”
“你的消息又不會假。”姜晚抱著抱枕,失望的噘嘴,“煙花都不能放,那還有什么年味啊?”
傅景深看著她失望的小臉,一時不知道怎么安慰。
寧城不能放煙花,但是別城市可以,例如黎城。
不過她應該不會愿意為放煙花就去別的城市,何況蕭郁蘭現在的身體也不適合出遠門,加上時間緊迫,她更加不會肯了。
......
年二十九這天,幾人起了大早去掃墓祭拜。
蕭郁蘭是孕婦,賀明朗怎么都不讓她去墓園,說孕婦火光低不能去陰氣重的地方。
男人迷信起來,簡直是可怕。
蕭郁蘭擰不過,只能老實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