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個秋千架,她忍不住走了過去。
秋千架正對著一叢薔薇,不是花開的季節,但是并不枯燥,因為薔薇下面排了一些紫色的小花,看著還挺可心的。
姜晚坐在秋千上,輕輕晃了晃,風從耳邊掠過,她忍不住笑了笑。
秋千越蕩越高,她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笑得像個孩子。
傅景深的車開進別墅,看見的就是眼前的一幕,他讓司機把車子停了下來,自己下了車。
園子里的小路并不平坦,輪椅走在上面磕磕絆絆的,還發出不小的聲音。
姜晚很快就發現了他,但是沒有因此停下秋千,只是降低了高度,小幅度的擺動著。
輪椅停在秋千旁,傅景深頂著一張蒼白的像鬼一樣的臉看著她,“你怎么在這里?”
姜晚繼續蕩秋千,“你拿自己的小命威脅,我出現在這里,你應該是最不意外的人吧?”
“我沒有......”
“你敢說,你拒絕吃藥拒絕吃飯,不是想要見我?”
“我想見你!”他很快的回答,跟著又表情落寞的道,“但是沒想威脅你,就是心情不好,沒別的意思。”
姜晚的腳尖點地,秋千停了下來,“沒別的意思是什么意思?”
“你別管我了,不是說要朝前看,那就好好往前走,我的事......你以后都不要管了。”
“真的嗎?”姜晚笑了起來,“那還真是一個好消息,我總算可以放心訂機票回去了。”
男人倏地抬起頭,“你要走?”
“對啊,來寧城這么久了,我教的那些學生該想我了。”
“......”
傅景深說不出話,只覺得空氣稀薄,連呼吸都困難了。
她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