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哼了聲,“至少不能對我說,對別人說我管不了。”
傅景深臉上浮起淡淡的失落,視線掃過她耳邊的發絲,這股失落被無限放大,“晚晚,你又去剪頭發了。”
她的頭發比三天前那會兒短了很多。
姜晚摸了摸發梢,“來醫院之前路過理發店,就去修剪了一下。”
“以后都不留長發了嗎?”
“以后的事誰知道,但是現在我覺得短頭發挺好的。”
說著她笑了下,“差點忘記了,傅總最喜歡長發,現在看我一定很不順眼吧,要不然......”
“我喜歡!”男人語氣很急的說出這句話,心臟都揪住了,“你別走!”
姜晚,“......”
這算不算草木皆兵?
姜晚盯著他焦急的神情,惡劣的勾起唇角,“我沒說要走,我是說,看不順眼的話,要不然......你忍一忍?”
他的情話脫口而出,“你什么樣子我都喜歡。”
可他說情話,她臉上的笑意忽然又有些掛不住了,“誰要你喜歡,被你喜歡要倒八輩子霉,你自己知道的吧?”
“我只喜歡過你一個人。”
“不準再說這種話,不然我真的走了。”
傅景深,“......”
他抿直了薄唇,“我等了你三天,從你走的那時候開始,一直在等你。”
“等我干什么?”
“不知道,你不在我身邊,我覺得心慌。”
姜晚抱著手臂,“那你以后有的心慌了,我是不可能一直在你身邊的,你自己克服克服吧,戒斷期總會過去的。”
說著她看了眼腕表,“我最多再坐十分鐘,待會兒要跟池晉去看話劇,不能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