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靜靜的看著坐在旁邊的女人。
開顱手術之前的事,他已經不記得了,所以這是他時隔一年再次看見她。
飛機失事的時候,他真的以為自己死定了,當時他唯一的念頭是,沒能再見她一面,大概死都不能瞑目,要是能再見一見她該多好啊......
可當他死里逃生后,又開始貪心了,他不僅想見她,還想抱一抱,親一親。
再然后,他又開始變得偏執,想要把她據為己有。
這像是一個惡性循環。
意識到這個,傅景深收回的視線。
在沒有他的時間里,她活得很好,開心快樂,自由自在。
她的快樂,被高翠事無巨細的傳達給了他,看著她的笑容,他幾乎整夜整夜的失眠。
沒有他,她才會更好。
他就是一個活在陰暗角落見不得光的人,曾經短暫把她拉進黑暗,害得她差一點死去。
他這樣的人,根本配不上她。
這是這些年,他好不容易才得出的結論。
閉上眼睛,他又陷入沉睡。
姜晚瞧見他睡著,沒由來的松口氣,輕手輕腳的離開了病房。
太悶了。
她去樓下花園里走了走,忽然有點想喝奶茶,便下了單,然后在樓下等著外賣。
半個小時不到,她就拿到了奶茶的外賣,丟了外賣袋子,邊喝邊朝醫院里面走。
“姜小姐!”
后面有人叫她,姜晚轉過身,對上了一張陌生的女人臉。
女人氣喘吁吁的跑到她跟前,自我介紹道,“姜小姐,你好,我是慕朝朝的助理,我姓馬,你可以叫我小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