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郁蘭握著她的手,“晚晚,如果里面的醫生都救不了他,那可能......這就是他的命。”
命?
什么是命?
兩年前她離開寧城的時候,傅景深跟她說,傷害過她的人都會受到懲罰,包括他自己。
他現在到底是在懲罰他自己,還是懲罰她呢?
姜晚覺得心痛。
她愛過他,恨過他......
可她真的不想他死。
從來沒想過,一次都沒有!
手術持續了十個小時才結束。
期間醫護人員匆匆忙忙跑出來去血庫調血,醫生也出來下達過病危通知書。
短短十個小時,將守在手術室外面的幾個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從天亮到天黑。
手術室的燈滅,主治醫師走出來的時候幾乎虛脫了,但他臉上掛著笑,“雖然很驚險,但是好在有驚無險,手術順利完成了。”
賀明朗急切的追問,“那他是不是沒事了?”
“命暫時保住了,但是接下來還是要觀察,腦部的手術很復雜,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楚,病人還沒有脫離危險區,各方面都要注意。”
醫生的話一句上天,一句入地,聽得人心情起落巨大,姜晚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了。
但好在命暫時保住了。
人被送進重癥監護室,渾身插滿了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