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明朗，“......”

傻了還這么斤斤計較。

掛了電話，賀明朗只能讓妻子幫忙處理一下這件事。

蕭郁蘭接到丈夫電話的時候，姜晚就坐在她旁邊。

結束通話，蕭郁蘭看著她，笑著問，“他都傻成這個德行了，你還能跟他置氣？”

姜晚哼了聲，“我想生氣就生氣，還得管他傻不傻！”

“傻子干什么了，說來聽聽。”

“他還記得喬雨。”姜晚冷笑，“他什么都不記得了，卻還記得喬雨這個名字，你們夫妻兩個，為什么不找喬雨去照顧他！”

蕭郁蘭怔了怔，“喬雨？”

“是啊，都傻成這個樣子了，還記著人家呢。”

“晚晚。”蕭郁蘭忽然嘆了口氣，“可能不是你想得那樣，他會有印象，是因為之前在醫院碰到了。”

“喔。”

姜晚興致缺缺的樣子。

蕭郁蘭只能自己往下說，“在醫院碰到的時候，喬雨對著傅景深發瘋，大吼大叫的，精神不太正常。”

姜晚愣了愣，“怎么會不正常，兩年前不還好好的。”

“資產被凍結后，喬雨沒了收入，傅總下了令，也沒有任何公司敢聘用她，傅總又不許她離開寧城，她也得活下去，所以就......”

“就怎么了？”姜晚看著她，“怎么這個表情啊？”

蕭郁蘭搖搖頭，“一個女人，如果放不下面子，又不愿意干體力活，除了出賣自己，還能做什么？”

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