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等他們離開,蕭郁蘭才擔憂的問她,“不是說已經痊愈了,為什么還吃藥?是哪里又不舒服了嗎?”
“你說我剛剛吃的這個啊?”姜晚笑了笑,“這是維他命,池晉放我包里的,抑郁癥情況好轉之后,池晉就用各種維他命取代了我之前的藥,我都吃成習慣了。”
“被你嚇死!”蕭郁蘭長舒口氣,“你是沒看到剛剛傅總的表現。”
姜晚愣了一秒,旋即垂眸摸了顆橘子,沒有就這個話題深究下去。
傅總如何,跟她沒有關系。
姜晚將橘瓣放進嘴巴里,立即酸皺了臉,“我的媽呀,你怎么會買這么酸的橘子?”
蕭郁蘭掃了眼,“不是買的。”
“不是買的?”姜晚笑嘻嘻的,“難道是偷的?”
“慕朝朝送過來的。”
這個小丫頭想討好她,隔三差五送點小玩意過來。
她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奈何對方似乎真的有些缺心眼,為此,蕭郁蘭也有點頭疼。
“慕朝朝......誰啊?”姜晚吃著橘子,隨口問道,“怎么沒聽你說過這號人物?”
“酸得眼睛都睜不開了。”蕭郁蘭拿走她手里的酸橘子,“別吃了!”
姜晚盯著她看了看,“你的反應很奇怪,不會是賀明朗的什么漂亮女秘書吧?”
“賀明朗的秘書是男的。”蕭郁蘭睨了她一眼,“慕朝朝......是傅景深的女朋友。”
“......”
姜晚頓住。
蕭郁蘭將橘子丟進垃圾桶里,“反正你遲早會知道,我不說,看新聞你也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