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郁蘭嗔了他一眼,“去.你的。”
賀明朗笑笑,牽著她的手步入會場。
遇到熟人,兩人駐足寒暄,都是一些生意經,蕭郁蘭興致缺缺的。
賀明朗在她耳邊低語,“老家伙要忙著人情關系,小嬌妻自己去找樂子玩。”
大庭廣眾的,男人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跟她調情,蕭郁蘭的耳朵倏地泛起了粉紅,她咬唇瞪了他一眼,打了招呼就離開了。
他說得不錯,她今晚可不就是來找樂子的。
蕭郁蘭拎著裙擺穿過人群。
拿了杯紅酒,跟服務員交代了幾句后,蕭郁蘭來到了封閉陽臺。
透明的玻璃隔絕了外面刺骨的寒風,輕輕晃動著酒杯,她遠眺著夜景。
燈火闌珊,寧城的夜,熱鬧如斯,也寂寞如斯。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后響起了腳步聲,然后又戛然而止。
傅景深穿著深色的西裝,清俊的臉上浮起一絲難以置信,他頓住腳步,盯著陽臺處那一抹纖瘦的身影。
紅裙長卷發,肌膚勝雪,就連拿酒杯的姿態......都跟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男人屏住呼吸,一步步走近,身后是觥籌交錯的喧鬧,眼前是他求而不得的幻影。
他伸出手,聲音在喉嚨里轉了又轉,最后帶著顫意開了口,“晚晚?”
蕭郁蘭站直了身體,頓了幾秒,然后在男人殷切的目光中,如同慢放一般轉過身來。
她盯著男人那張臉,看著他眼底的火光熄滅,看著他的希望破碎,看清他臉上每一寸明顯的失望和落寞心碎。
“晚晚?”蕭郁蘭呢喃著這個名字,輕輕一笑,“原來傅總以為我是晚晚啊,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
說著,她扯了扯裙子,漫不經心的道,“傅總曾經承諾,要將寧城所有的白裙都送給喬雨,時移世易,難道連前妻愛穿的紅裙,也被你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