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抬起左手,波瀾不驚的看著腕表,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
顧沉心潮翻滾著,憤怒又無奈,最后只能讓手下把姜晚從船艙里抱了出來。
看清女人的臉,傅景深一直沉冷淡靜表情倏地掀起了軒然大波,怒喊了聲,“你把她怎么了!”
“她只不過是暈過去了,傅總,別緊張,她可是我的護身符,我怎么可能傷害她。”
“......”
傅景深閉了閉眼,隱忍克制后,開口道,“把她還給我,我饒你一條命。”
“傅總,上次你也是這么說的,可結果呢,你伙同閻惜風差點要了我的小命,你應該知道,自己的話沒有說服力吧?”
“你有的選嗎?”傅景深勾起薄唇,“要么放人,要么死。”
“人在我手里,傅總既然這么囂張,大不了我一死,但她就可憐了,一尸兩命。”
傅景深的瞳仁驟然緊縮,“你敢再咒她一句,我把你挫骨揚灰。”
“......”
顧沉不自覺的握緊了手里的拐杖,“傅總,給條活路吧,我的要求不算高,拿你老婆跟孩子的命,換我一條賤命,你不吃虧。”
“好。”傅景深沒有半點猶豫,也不想繼續廢話,“我讓你活著離開寧城,把她交出來。”
“就這么放人,你出爾反爾,我也拿你沒有辦法......”
意識到自己在重復喬雨的話術,顧沉內心升起一股煩躁,但還是繼續道,“傅總,你得給我一個能保證安全的籌碼。”
傅景深一臉不耐煩,“錢已經打到你的賬上,你還想要什么籌碼?”
“我還沒收到銀行的信息。”
顧沉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不答反問道,“傅總能這么快找到這邊,是喬雨通風報信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