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看著她精致的小臉,喉嚨里溢出不明顯的笑,因為不明顯,更像是錯覺。
他扯掉脖子上的領帶,在床邊坐了下來,表情淡漠的掀唇,“晚晚,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表達憤怒的方式還跟小時候一樣?”
說著話,他俯身靠近她,薄唇輕輕擦過她的耳骨,在她耳邊低語,“你覺得這種方式對我能起到作用嗎?還是你只是想激怒我,嗯?”
兩人靠的太近,近到空氣都變得稀薄。
她惱怒的推開他的臉,“我愛怎么表達憤怒,就怎么表達,你管我用什么方式,至于對你有沒有作用......”
她挽起眉眼,嬌軟的笑了一聲,“別把自己想得太重要,我愛你的時候,當你是寶,現在一心想擺脫你,難道還要考慮你的心情嗎?”
“......”
傅景深看著她,眸色深沉。
女人的眉眼中,仿佛還殘留著調皮的尾調,心微微一動,他低頭吻在她的唇邊。
因為猝不及防,姜晚沒有躲開,被他親了個正著。
男人的手撥開臉頰邊的發,眉目溫柔的低喃道,“晚晚,你不愛我了嗎?”
“不愛......唔。”
否定的答案甚至都說不出來就被他打斷了,用他的吻。
他握著她的手腕壓在枕頭上,眼底鋪陳出了不容置疑的強勢和扭曲,“你會一直愛我的,姜晚,你是我的,永遠都是。”
“那你呢?”她看著他,一字一句的發問,“你愛我嗎?”
“......”
男人的姿勢有片刻的僵硬,然后慢慢松開了對她的桎梏。
他愛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