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他是為了救她才受傷的。
一陣窸窸窣窣,她爬到了他那邊,怕碰到他的手臂,只能隔著距離靠在床頭。
一時間病房里只有游戲的聲音。
傅景深偏頭看著她,從她的臉往下,視線來到手機屏幕上。
看著她在同一個關玩了七八遍都過不去時,男人忍不住輕嗤一聲。
姜晚瞪了他一眼,“你笑什么?”
“笑你玩這么無聊的單機游戲。”
“你懂什么,這是現在最紅的游戲,能闖過第二關的是少數人。”
姜晚說了一半就沒再說了,吐槽道,“我跟你一個只會玩老頭樂游戲的人說什么。”
她所謂的老頭樂游戲,是高爾夫球,桌球,總之就是各種上了年紀的人才玩的。
姜晚的印象里,她小時候爺爺就經常約朋友玩高爾夫。
雖然知道高爾夫是必要的應酬途徑,但她還是欣賞不來。
傅景深滿打滿算也才二十五歲,一天天的,半點活力都沒有。
姜晚擱下手機,好奇的道,“話說回來,你以前上學的時候就不愛運動,體育嘛也就一般般,籃球足球更是從來都看不到你的身影。”
“很正常吧。”傅景深抬起眼皮,“畢竟我五音不全肢體不協調。”
她愣了下,旋即反應過來,“沒見過你這么記仇的!”
陰陽怪氣。
她這下是真的不理他了。
逛了一上午的街,又折騰進了醫院,姜晚困了。
何況她每天都有午睡習慣,這會兒躺在床上,眼皮就開始打架。
打了個哈欠,她強撐著注意力,“你睡會兒吧,我替你看著吊瓶。”
“我沒有午睡的習慣,你睡吧。”
“不好吧,你是病人,我是來照顧你的。”
“那你好好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