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幾句閑話后,才要告辭,蕭星沉卻挽留我:“難得見面,不如一起去最近京中很受歡迎的新酒樓喝杯小酒?”
我問:“你不是很忙嗎?”
蕭星沉道:“再忙也該有休息的時候,說起來你我好久沒一起去外頭逛了。”
想起他的品位與眼光,能被他推薦的地方肯定差不了,我欣然同意。
果然,新酒樓位置絕佳,酒菜風景都是一等一。
我們坐在頂層的雅廂內飲酒,說說笑笑,時不時看看窗外的夜景,十分愜意。
其實不僅僅是蕭星沉忙里偷閑,此刻對于我來說,也是不多見的放松。
父皇著意培養我,偶爾讓我處理些不痛不癢的政務,我自是不能掉以輕心。
既不能表現得太好,也不能表現得太差。
父皇那邊的“重用”,讓我的名頭更加響亮了些。
嗅到風向的人不少,主動來公主府示好的人越來越多,幾乎要踩破門檻。
每天光是思索這些人的目的和用處,就已經足夠煩惱。
和宋黎他們去外頭花天酒地招搖,本就并非我本意,更是享受偏少,演戲的勞累居多。
而像現在這樣偷得浮生半日閑,卻是讓我真真正正地松了一口氣。
為什么會有這樣特殊的感覺呢。
是因為身邊的人,最早充當了那溺水的稻草,一直勤勤懇懇扶持我至今。
所以才有了這樣的信任和依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