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府那些官員到底還是給了沈家面子。
姑且不說沈瀚的地位,單單是趙氏這一出撞柱子尋死,也沒有人再敢多置喙了。
他們心底也知道事情不能全部算在趙氏的身上。
幾日后,案子終于有了了結。.7.
如沈瀚之前所那般,慧園和寧澈被處以極刑都車裂,其余主犯諸如寒青寺住持和那些糟蹋女子的男人,全部以斬首示眾,余下從犯也多從重處理。
可以說,這已經是錦州府多少年沒有出現過極重處罰了。
那些苦主的家人也算是見到了沈家的態度,心頭的怒氣稍稍平復了一些,投桃報李,發現從犯的名單上沒有趙氏,也沒有多加置喙。
等刑完寧澈等人,此事便算揭過去了。
趙氏自打那日在公堂上撞柱被救起來之后,便臥病在床,經常陷入昏睡。
九離說趙氏郁結于心,再加上腦袋上的傷勢過重才會如此。
之后,她又發了癔癥,整日里渾渾噩噩,摸不清楚現實還是虛妄,丫鬟守著,難得聽到她說兩句話,叫的卻是已逝的沈家大少爺的名字。
唯有極少數的清醒時刻,也是以淚洗面,愧疚難當。
薛氏勸說了幾次,但她都聽不進去,最后還是沈瀚想了法子,將沈文彥送回來了。
沈文彥性格早熟,又是三個孩子里面最聰慧溫和的一個,別人便也罷了,他對著趙氏撒嬌賣癡,趙氏便吃這一套。
到底是養了這么多年的孩子,和別人不一樣的。
趙氏清醒的時間漸長,寧澈等人行刑的時間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