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拽上她當真能讓沈瀚失態?這該不會是沈瀚的小情兒吧?
玉子迎心頭猜測萬分,疑惑不解。
“殿下,沈侯爺和沈夫人求見。”
玉子迎回神,將那信封放在蠟燭上。
火舌很快吞噬了一切,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紙張燃燒的味道。
“請進來吧。”
沈瀚和白蘇走進來,對桌子上燒灼留下的灰燼瞥了一眼便過。w.七.
玉子迎冷笑:“我就知道你們不會不來的。”
“世間唯一一株思百草,嘖嘖,沈瀚,沒想到啊,你居然身中劇毒,早知道這事兒,我就早點兒將這玩意兒弄到手了。”
“說吧,你要怎么樣才肯將思百草給我。”沈瀚目光緊緊地盯著他。
玉子迎目光冷沉,帶著的恨意:“我的要求你難道不知道嗎?”
“沈瀚,是我低估了你,沒想到你不在京都,竟連京都的人脈都有,但你放心,咱們倆可是好兄弟。”
“你不讓我死,那你就跟我一起下地獄,我倒要看看,我的命不值錢,你沈侯爺的命值不值錢!”
沈瀚冷著臉直接轉身:“那便沒什么好談的了,祝殿下早登極樂。”
玉子迎:“……”
白蘇趕緊將人拉住。
他就知道沈瀚根本不想走這一趟,只是因為她的勸說才來的,為了防止他轉身走人敷衍她她才非要跟過來的。
果然,他就是一不合想要離開的。
她抓住沈瀚的手,扭過頭,俏臉嚴肅:“殿下,你分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如果你說的條件只有這個的話,我們確實沒法繼續談下去,有些事情一旦開始,就沒有停下來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