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沒事兒。”
總覺得這句話帶著火氣啊。
這可不像自家娘子。
沈瀚反思了一瞬間,真沒想到自己做了什么得罪人的事兒。
于是,虛心求教:“夫人,心情不好?”
“不,我心情很好,非常好!”
這話說的是真的。
沈瀚更費解了。
聽說,女人這般說話之時,多半是反話,也就是說,她真的心情不好。
他想著進門時一路上丫鬟小廝奇奇怪怪的眼神,眉心一蹙:“是不是府中有人惹你生氣了,你莫要與他們一般見識,發賣了就是。”
“那若是惹我生氣的人不能發賣呢?”
白蘇眼尾上揚,吊著眉頭渾身散發著找事兒的氣息。
可偏生沈侯爺不知道這個被找事兒的人是自己。
他琢磨著,不能發賣的意思。
也就是說,惹她生氣的是府中的主子了。
他母親應當是不能的,趙氏和她也關系頗好,那就只剩下……
沈瀚忽然眉眼一厲:“是不是老侯爺對你說什么了?他做了什么?”
這人怎么越來越笨了,這都猜不著?
白蘇忍無可忍,一個枕頭扔過去:“不關老侯爺的事兒,惹我生氣的人是小侯爺,剛上任的小侯爺,懂了嗎?”
沈瀚一副恍然大悟:“原來惹得娘子生氣的人是我啊。”
白蘇看他表情,哪里還猜不到他就是故意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