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個人在這?”一件外套落在身上。
寧惜沒有掙扎。
男人的氣息太熟悉,熟悉到她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來了。
當然,此時不想回頭的原因還有一個。
她心情不好。
寧惜扯了扯身上的外套,“我只是在想,以前聽說過的一句話。”
夜無憂沒有說話。
但她知道,他在等她說。
“醫院比教堂聽過更多祈禱,以前聽不知道意思,現在在聽已經是局中人。”寧惜淡淡的話語,充斥著無限的惆悵和嘆息。
夜無憂心里一緊。
他下意識把她抱緊了。
這個動作做出來,兩個人都是一愣。
但是夜無憂沒有松開,寧惜也同樣沒有推開,他們只是保持了一瞬間的沉默,然后兩個人,不約而同放松了下來。
彼此之間隔著的那層薄膜,這一刻,好似不復存在了。
寧惜盡情傾訴著心里的想法,“其實,很早之前我就這么覺得了,只是今天才把我打醒。”
“有時候我在想,自己是不是其實就是一個偽善的人,看到那些苦難的人,我會同情,但我卻幫不了,也僅僅只是精神上憐憫罷了。”
“不是,你不是,你是一個善良的人。”夜無憂道。
“不要懷疑自己,你已經做了能做的。”
醫院的走廊很安靜。
寧惜低下頭,靜靜地借著他的身體和體溫,依偎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