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定夫人望見慕山河夫婦如此護著那個從諸侯國來的葉楚月,態度也不再尖酸刻薄的鋒利。
至少,她本無意與慕府針鋒相對,厭恨的只是慕傾凰母女罷了。
話說回來,慕笙到底是慕府的血脈,就算做錯了事,那也是慕山河和懷傾大師的女兒。
她原想其實慕山河夫婦,也想接慕笙回府,怎舍得慕府遭受牢獄之災,只是礙于面子罷了。
她永定今日所做,左右不過是給慕府一個臺階下,慕府該感激她才對。
永定夫人訕訕笑了兩聲,態度極其友好的對待勃然大怒的慕山河、懷傾大師。
“老伯公,慕老夫人,你們誤會了。”
永定夫人低聲說:“我并非是針對葉小姐,只是關心則亂,一時口誤,我也是為了慕府著想,世人都慕府是國之根基,北洲諸位名門之后,無數武者,想必此時此刻,都心系慕府,在乎慕府。”
瑛王妃也道:“永定夫人和慕笙情同姐妹,本宮亦有所耳聞。常道,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由此可見永定夫人的真情可貴。”
兩人一唱一和,把話題帶到了患難見真情之上。
楚月淡漠地望著她們,一副不急不躁的樣子。
比起永定夫人擁護慕笙,帶來的那幾個士兵,以及瑛王妃身后的兩個斗篷人,才是重頭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