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惜一驚,回頭看去,果然是前幾天鬧事得那幾個家屬,一對夫婦,還有個年輕的男子。
而且這次他們還不是空著手來的,每個人身上都拿了武器,磚頭,還有木棍。
寧惜心瞬間提起,“院長,先走吧,別留在這!”
夜無憂卻把她護在身后,側臉冷聲呵斥,“你先走,去報警。”
“可是......我怎么能丟下院長你一個人。你們不要過來,看清楚了,這里是醫院,有監控的,要是傷了人,警察不會放過你們的!”
那對夫婦都比較年邁了,男的看起來有五十多歲,拉著老婆,恨恨地看著他們,呸了一聲,“警察來了又怎樣?就算天王老子來了,我也得為我女兒討個說法。”
寧惜聽得一頭霧水。
夜無憂絲毫不放松警惕,見她還不走,又斜她一眼,后者竟然從他冷冷眼神中,看出些許關切。
“不是讓你走,怎么還不走?”
寧惜深吸一口氣,表決心,“我不會走的,是院長讓我留在了醫院,我欠你的,我會丟下你一個人走的。”
聽起來很傻的話,卻真的深深觸動到了夜無憂。
他一陣恍惚,心緒劇烈翻涌,陌生的情緒在最深處生根,曾經有過誰對他這么說嗎?好像沒有,即使是溫旎,最在意的也不是他。
沒有人會擋在自己面前,他早已接受了這個事實,并不屑一顧。
可當真的有人這么做的時候,夜無憂還是不禁怔然了,還沒來得及開口,木棍落下,“小心,閃開!”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