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沉默就代表了默認,默認他傷害了唐夭。
溫旎怒吼一聲,想要抓住唐寄年,好在葉南洲及時拉住她。
“一定是他傷害了唐夭,我要給唐夭報仇。”
溫旎情緒失控,再這樣下去對她以及胎兒都不好。
葉南洲只好強行抱起她走進電梯,等電梯緩緩下降時,他才把人放下。
兩人沉默,葉南洲心疼地給她擦眼淚。
“是我不夠好,我應該早點趕過來,如果我趕過來一定不會出事。一定不會。”
溫旎想到唐夭當時一定很絕望,心揪痛不已。
是她這個朋友失職,明知道唐夭突然借錢肯定出了什么事,但并沒有采取其他方法。
她完全可以讓人先去酒店打聽,完全可以先一步了解到情況。
越想越自責,眼淚簌簌落下。
葉南洲看在眼里疼在心上,但又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現在這樣的情況,唯有唐夭醒來才能讓溫旎不這么自責。
突然,溫旎微微蹙眉。
葉南洲察覺,關心問,“怎么了?”
溫旎搖搖頭,不過手下意識地摸著肚子。
這個細微的動作落在葉南洲眼里,他當即決定帶溫旎去檢查。
孩子不能有事,溫旎也不能有事。
醫生開了單子,葉南洲帶溫旎來到產檢室門外排隊,他則下樓交費。
溫旎情緒低落,滿腦子是唐夭昏迷不醒的樣子。
“溫旎,到你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