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路曼聲臉微微僵硬，又義正嚴詞地說：“不行，我不可能做這種事，現在我是路曼聲，大明星，怎么可能還做這種事！”

“路曼聲......”

夜無憂嘴里娓娓道來這幾個字，突然又笑了，他道：“路曼聲這個名字也不干凈，身處在黑暗的人，還想著看到光明，嗯？”

他問路曼聲，修長的手指敲打著桌面。

他們都是處在黑暗的人，誰也別想著太干凈。

路曼聲臉色慘白，手拽得很緊：“已經過去了，我們都可以干凈的！”

她期盼自己是干凈的。

以前她做的那些事沒有一個人知道，手雖然臟了，可也洗得干凈。

夜無憂不做聲。

路曼聲真摯的看著他：“我想過正常人的生活，我有事業，以后還會有家庭，你也一樣，你也可以過正常人的生活。”

夜無憂凝視著路曼聲那雙眸子，他相信此時此刻她說的是真的。

只是......

他唇角微揚，不急不慢地說：“事情還沒過去呢。”

路曼聲僵硬住了。

“他們會重來。”

路曼聲身體又軟下來，她道：“難道我就不能擺脫他們了嗎？”

“有一個辦法可以。”

路曼聲抬起頭：“什么辦法？”

“死。”夜無憂眸色很平靜，可說出這個字的時候，還是會有點惆悵。

只有死，才能擺脫。

這是他們的命運。

從他們生下來就注定的命運。

處在黑暗的人，永遠都無法看到光明的。

哪怕曾經有過，那也只是曇花一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