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在‘藝術家’眼里,就是在親吻。
就連左孝也這么認為,他看到這一幕,迅速側身回避,“先生,有您的電話。”
陸傾川維持姿勢沒變,只抬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左孝還想說什么,最終沒敢打擾,轉身進了船艙。
“所以今晚,要我侍寢是嗎?”唐塵輕嗤。
陸傾川鼻尖蹭著她的耳廓,呼吸沉了下來導致聲音黯啞,“如果可以,我求之不得。”
如果不行,那她連靈靈最后一面也見不到,是這個意思吧!
唐塵一時間心緒有點亂。
她不知道大船上有多少‘自己人’,他們的計劃是什么。
也不清楚自己的參與會不會影響他們的行動。
但她想為靈靈爭取更多的時間,哪怕是多一個小時,也許就能改變她的命運。
“好。”唐塵悶聲應下,也把委屈咽下去。
陸傾川身子微微一僵,似乎是沒想到她會這么痛快答應。
他抬起女人的下巴,大拇指按在她的嘴角,眼里都是欣喜的光。
唐塵努力揚起一抹苦澀的笑,“如果你能放過靈靈,我可以做的更多。”
陸傾川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嘴角比ak還難壓,“我不奢望太多。”
說完,他拍了拍唐塵的肩,轉身進了船艙。
他一走,唐塵直接跟‘藝術家’面對面。
‘藝術家’削瘦的身子如松一般挺拔,周身寒氣彌漫,似乎能凍結海面。
他直直的看著唐塵,隔著大墨鏡,能感受到警告的目光。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