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關了點燈,踩在炕上擰掉燈泡看了看。
“還有一層。”秦嘯坤說。
兩人一個去關電閘,一個去拿工具,片刻之后,又一片東西落在靳懷遠的掌心里。
“能通電,長期可用的,兄弟,你這是被盯上了啊。”
“所有的屋子都找一遍,還是現在就匯報?”
“你先別動,我去匯報。”秦嘯坤說。
當天下午,宋秋心就被帶走了。
天知道靳懷遠是一種什么心情,他們這個小窩里面竟然被翻出了兩個長期監聽器,三個短期監聽器。
如果不是確定自己就是個朝九晚五上班的良民,陸星月都懷疑自己做了什么投敵叛國的事情了。
把家里重新收拾好,兩人也都跟秦嘯坤一起去被問話,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訴相關人員。
晚上牽著大黃溜溜達達回干休所,正趕上晚飯。
“還以為你們兩個不回來吃飯了呢。”靳東峰說。
“哪能啊?”靳懷遠笑了一聲,和陸星月交換了一下眼神,準備把今天的事跟老爺子說一聲。
還沒張嘴,外面就傳來一聲怒喝:“靳懷遠!你給我滾出來!”
不是靳國榮又是誰?
陸星月拿起的筷子只好又放下,靳東峰的臉沉了下來。
“喲,我倒是誰呢?敢情是靳大首長啊?怎么想起到我這里來了?”老爺子沒好氣地說。
靳國榮大踏步而入,遠遠聽到靳東峰的聲音卻也沒打算理會,進門抬腳就朝靳懷遠踹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