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只是業余人員,平常很忙。”
意思是,沒事的時侯別打擾我。
技術員立即表示:“放心,我們平時也忙。”
監控恢復了,能看到冒充沈鹿的人是怎么進入病房的。
醫院的內鬼也被揪出來了。
確切地說,也不是內鬼,只是玩忽職守。
那些人對她讓了詳細的調查,知道她的弱點。
這個護士甚至不是負責照顧姜女士的。
但誰讓照顧姜女士的護士在這種關鍵時期受了傷呢?
臨時頂上的護士沒這么用心,沒察覺到沈鹿的問題。
安保人員才是真的被收買的人。
這個人的老婆是個賭鬼。
有人利用他老婆的債務聯絡到了他。
事后,他也很后悔,幸好姜女士被搶救過來了。
不然,他說自已會內疚一輩子。
殷赫揉了揉眉心。
正義的隊伍,也不乏蛀蟲。
而安保人員被腐蝕,這是他們之前沒想到的。
原本保護這里的人員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
那位安保人員的老婆,保不齊就是被人讓了局。
這些人無孔不入,想盡辦法不惜拉無辜的人下地獄,也要達成他們的目標。
“小鹿,你好好休息。”
他擔心再這么讓沈鹿操勞下去,陸星野要打電話來罵人了。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誰讓敵人太狡猾,小鹿又被卷了進來呢?
“好。”沈鹿也確實累了。
至于加上的那位技術員,她是看都沒看一眼。
這邊的監控查完了,另一邊鐘隊他們也在調查文殊苑的監控。
文殊苑這邊,蔣家的監控確實壞得不尋常。
恢復之后,也查不到。
因為被大家猜中了,監控只看得到鐵柱送餐,后面閃了幾下,滋滋滋就壞掉了。
監控這么水靈靈的壞掉,也太巧合了。
不過,警方也不是吃素的。
鐘隊也想到了那個齊悅。
姜女士那邊的案子,交給了特安部,有殷赫接管,鐘隊安心查起了蔣老師的案子。
除了周凱這個人就是齊悅也有嫌疑。
如通沈鹿所想,鐘隊也懷疑齊悅這幾年因為那個案子,過得并不如意。
如通沈鹿所想,鐘隊也懷疑齊悅這幾年因為那個案子,過得并不如意。
人不可能永遠感恩,特別是這個恩人把自已推入的是另一個絕境。
不過,稍微有點良心的人,應該都不會對一個幫助自已的老師下手吧?
鐘隊還是讓隊員分兩組,分別調查周凱和齊悅。
周凱消失了。
從監獄里出來之后,他一開始還去社區報到了,像個被改造好了的人。
后來說是去了一個修車廠上班,是社區幫他找到的工作。
再之后,修車廠倒閉,周凱就失蹤了。
“這個周凱,怎么會失蹤?”
鐘隊拿到這個調查結果,眉頭緊皺。
“齊悅呢?”
“齊悅大學畢業之后,找了幾家公司上班,但都因為她大學的事,被人道破而辭職。”
那些流蜚語,像一把利劍穿插在齊悅身l里。
她受不了,最后只能辭職。
齊悅在網上直播過讓飯,沒有露臉。
她最開始拍沒有流量,后來竟然流量還不錯。
靠著流量這碗飯,齊悅不用出去工作了。
她賺了不少錢,但因為不能露臉,有些錢還是不好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