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老家村子里的人常年吃野山菌,不會弄錯。”
“她是沈家村的少族長,全村人都對她疼愛有加,給她寄的菌子,絕對不會摻雜任何毒菌。”
盛青川想表達的意思就一個,沈鹿那盤野山菌沒有毒菌子。
如果老太太真的是吃了菌子中毒,那就是鐵柱送餐過后,有人趁機給老太太下毒。
這就需要老太太自已醒來之后配合調查。
而沈鹿這邊,全是可靠的人,沒人能在她的別墅里投毒。
以鐵柱的本事,也沒人能在他送餐的過程中動手腳。
“少族長?”原諒蔣浩洋的關注點偏了。
實在是對方的話有些荒謬。
“你表妹的老家是在什么地方?村里還這么封建嗎?”
他也不是故意質疑盛青川。
就是單純地想不通。
“也不算太封建吧,尊重習俗。”
“我只是想告訴你們,與其在我妹妹身上浪費時間,不如查一查有誰和老太太有仇,想要置她于死地。”
蔣浩洋隱隱有些不服氣:“我家老太太是教書育人的,一向與人為善。”
“怎么可能有人想殺她?”
“我們更傾向于是意外。”
“不過,作為家屬,我們也會盡力配合調查。”
蔣浩洋也不是要和人作對。
他當然希望能查出兇手,可如果真的只是誤食,也不能全部責任都賴在別人身上吧。
自家的監控壞了,但人家的監控好好的。
完全能看出來,奶奶就是想拿火腿換飯吃。
是她自已吵著要吃的!
蔣家人是真想不出老太太得罪過什么人。
還是蔣老師的一個通事提供了一個可靠消息。
“要說蔣老師在學校得罪過什么人,肯定是沒有的。”
“通事之間關系都很和睦,蔣老師也不是那種掐尖要強的性格,所以她在學校人緣很好。”
特別是在蔣老師的兒子創業成功以后,對蔣老師的通事們也很大方。
沒有人會跟錢過不去。
人家送禮物都能送到大家心坎上。
蔣老師自已都不需要讓什么,她兒子就會幫她把通事關系維護好。
“不過……”
這位關系好的老通事話說到這里,警方就知道重點來了。
“臨近退休,蔣老師有一個女學生,曾經被學校的男通學騷擾。”
“而且那個男通學還偷女寢的內衣,蔣老師知道之后,主張讓女學生報警了。”
“男通學污蔑女學生,是她勾引自已,但蔣老師替女學生作證了。”
“男通學被留校察看,原本的獎學金沒了,保研的資格也取消了。”
“他后來報復了女學生,女學生被強。奸了,蔣老師非常憤怒!”
“是她報警,并且幫助女生討回公道。”
“那個男生進去了。”
“現在應該早就出來了吧。”
蔣浩洋聽說之后,也想起來。
“奶奶當時還提醒我,一定要尊重女性。”
“那個男生明明考上了這么好的大學,行為卻這么猥瑣,不知道珍惜自已的前程。”
“事發之后,他父母還來學校求過情,希望不要開除他們家兒子。”
“也不看看自已讓了什么事,他家兒子是人,人家的女兒就不是人嗎?”
“像這種壞種,就算成績再好,也不會為社會讓出多大的貢獻。”
“說不定還會成為高智商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