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綠姨的朋友,就不必談診費了。”
沈鹿又補充了一句:“更何況,這也只是林主任讓我給你試試能不能用中醫療法。”
“你的腰這兩天感覺怎么樣?”
沈鹿順理成章地開啟下一個話題。
這人一看和綠姨就關系匪淺,說不定以后還是姨父,一次嘗試,不要錢也沒啥。
不過,如果對方需要長期治療,她就要收費了。
“好些了,特別是當天,我很久沒睡過一場好覺了。”
原本不想讓龐綠枝知道這些。
但沈鹿問,他還是說了。
龐綠枝皺著眉頭,沒想到林崇的腰傷這么嚴重。
很久沒睡一個好覺,是不是意味著他一直在疼?
“那現在呢?”
林崇嘴角的笑意僵了一下:“這兩天工作比較忙,所以……”
“腰痛又犯了?”沈鹿搶答了他的話。
龐綠枝在旁邊不贊通地看向林崇。
腰傷那么嚴重,還忙工作,是想老了起不來床嗎?
沈鹿也面色嚴肅:“林先生,林主任想必也和您說過,您這腰傷,很可能到最后導致癱瘓。”
“如果您不好好休養,配合治療,能堅持多久,我們也不好說。”
沈鹿這么說,可沒有恐嚇的成分。
她對林崇這種不重視自已身l的病人也很不贊通。
不過,林崇的身份特殊,工作性質也特殊。
就算他想休息,也不能夠。
除非,他愿意直接轉到養老部門,領個閑職。
可林崇愿意嗎?
他現在的年紀,正是沖的時侯,事業也在上升期,完全不可能放棄。
他寧愿放棄龐綠枝,不也沒放棄工作嗎?
這是沈鹿的猜測。
畢竟龐綠枝和林崇之間的氛圍怪怪的。
“我也想配合,但工作上的事情,很多時侯我也沒辦法。”
林崇如果是個不負責任的人,他可以怠慢工作。
但他偏偏又是個非常負責任的領導。
“您這樣,就算再好的醫生也治不好您的病。”
“您當年腰受傷的時侯,醫療條件不太好,所以手術處理得也不夠好,還延誤了治療。”
“這才導致您有腰痛的后遺癥。”
“但這也跟你后來不注重休養有關。”
沈鹿想到一句話——好難勸該死鬼。
林崇自已也知道問題所在。
林崇自已也知道問題所在。
他想,退休就好了,退休就不會操勞。
可他沒想到醫生都斷自已繼續這樣下去,很可能堅持不到退休。
他下意識看了龐綠枝一眼。
如果根本堅持不到退休,那他真的沒有理由和綠枝再有瓜葛。
畢竟,她只是沒找,不是找不到。
或許這一次讓她對自已死心之后,她就能開始新的生活了。
“你的腰是什么時侯受傷的?”
龐綠枝死死地盯著林崇,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已經很久了。”林崇沒有正面回答。
可龐綠枝也不是蠢人。
“是不是我們斷了聯系那段時間?”
“因為你受傷了,所以就和我分開?”
“林崇,你把我龐綠枝當成什么人了?”
龐綠枝很少動怒,人家看到悠然居的老板,都是笑瞇瞇的。
林崇不吭聲。
龐綠枝真是想踹他一腳,但她還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