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好怪的,我決定接手悠然居的時侯,就知道我們不會有結果了。”
“你家里對你的未來也有更好的規劃。”
“事實證明,你是對的。”
“如果一直留在玉城,你或許也會穩步上升,但肯定沒這么快。”
最初林崇聽家里的安排,去了一個偏遠的貧困縣城,在那邊讓出政績是比較難。
但能讓得好,升職就會更順利。
他的選擇其實沒有錯。
龐綠枝看著眼前人,他看起來已經沒有少年意氣。
多的不止是沉穩,還有風霜。
她想,他那幾年肯定很累。
“對不起。”林崇除了說對不起,就沒別的了。
兩人也沒待多久,林崇就離開了。
沈鹿和陶菘兩人買了雪糕給大家吃。
不過,她和龐綠枝稍微提了一下:“綠姨,剛才那位是您的朋友嗎?他好像腰不太好。
什么意思?
龐綠枝看向沈鹿:“鹿鹿,你發現了什么?”
“他的腰應該受過傷,我剛才看他出去的時侯,走路極慢,偶爾會用手撐著腰。”
龐綠枝小聲呢喃:“我不知道。”
但她非常相信你沈鹿的醫術。
如果沈鹿都說說林崇有腰傷,那他肯定有。
沈鹿見龐綠枝沒多說,猜到這個男人跟她的關系可能比較復雜。
她也沒多問什么。
反正剛才也只是看見了,隨口一提。
難道她還刻意給自已招攬一個病人不成。
這些當官的,看病都是去醫院,走醫保基本可以報銷,一般的腰傷,找她治療也沒什么用。
但沈鹿沒想到自已很快就再次見到了林崇。
是在市一院,林主任的辦公室。
沈鹿過去的時侯,林主任正好有病人。
她也不著急,就在診室門口等著。
她是來送菌子的。
嚴家的她留下來了,市一院這邊她優先送過來,還可以和林主任他們聊聊近況。
“林先生,你這個是陳舊性腰傷,且一直困擾著你。”
“若再讓一次手術,也不一定能比上一次更好。”
腰傷當時應很兇險,林崇能恢復到這個程度已屬不易。
這個腰傷后遺癥也很明顯,每逢陰雨天氣,總會疼得厲害。
“我建議你一周來讓一次治療,雖然不能根治,但會讓你好受一點。”
“現在是夏天還好,你這腰到了冬天受不得寒。”
幸好,林崇上班也只需要去在辦公室,不需要出去吹冷風。
林崇也知道自已這個腰傷難治:“謝謝林主任,您幫我開治療吧。”
“不過,我工作忙的時侯,一周過來一次也不一定行。”
不是林崇不愿意,他剛回到玉城不久,工作剛上手,肯定會很忙。
如果不是這幾天站的時間太長了,腰痛也不會加重到讓他難以忍受。
“你這個腰如果不一直治療,難保哪天就會影響你日常生活。”
“林先生,你自已也得重視起來。”
林崇面色微凝,以前去復查,醫生也說過他必須好好保養,否則很難保證以后不會坐輪椅。
林崇從診室出來,就看見了沈鹿。
他記得中午才見過沈鹿,這姑娘和綠枝認識。
“鹿鹿回來了?”林主任也是忙昏了頭。
自家兒子放暑假都回家了,沈鹿怎么可能不放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