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突然變得這么“黏人”，秦顏晚有些不習慣：“你不忙了嗎？”

顧景曜擅長見縫插針，又提讓她回他身邊的事：“忙，你來幫我。”

秦顏晚之前就有在考慮從沈氏辭職的事，畢竟她不放心她媽媽，而現在又多了一個原因……她抿唇：“我是打算從沈氏辭職了。”

顧景曜看著她：“回碧云？”

秦顏晚用筷子尾輕輕敲了下他的表盤：“顧總，你上班要遲到了。”

她沒正面回答，顧景曜看了她好一會兒，才吃完早餐，起身出門。

秦顏晚收拾了餐桌，回房換了衣服也出門。

剛走下秦，身后就跟上一個人，她回頭看，是昨晚在商時序身邊見過的女人。

她一頭齊肩頭發，穿著干練，像是練家子，很自覺地自我介紹道：“秦小姐，我是桑杉，商總的意思是，讓我跟著你，以防萬一。”

秦顏晚便是問道：“什么萬一？”

桑杉沒辦法詳述：“商總說，現在的申城并不平靜，您出入必須小心，也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

秦顏晚再問：“這個‘任何人’里包括他嗎？”

桑杉愣了一下：“這……當然是不包括的。”

“憑什么不包括他？他為什么是例外？”秦顏晚接著再問，眼睛淡淡地注視她。

桑杉只覺得她那看似無足輕重，實際咄咄逼人的目光，壓迫感一點都不比她那位主子弱，她輕咳一聲：“……商總不會害您的。”

秦顏晚哂笑：“他一個動不動就派人跟蹤我、偷拍我的人，說不會害我，你覺得有可信度嗎？我咨詢過我的律師朋友，他這種行為，我甚至可以報警。”

桑杉正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一道男聲就在秦顏晚的背后響起：“你有氣，可以沖我發，但別把我的好心，當成驢肝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