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好像有八個第九重主神,葉公子自己一個人,我們必須抓緊時間破掉這些陣法,進去幫助葉公子一起對敵。”
柳長老等人看著葉云飛被那么多的監守者陣營的高層圍攻都是十分焦急,紛紛大叫了起來。
這個時候在監守者陣營的總部之中,監守者陣營的那些高層正從四面八方朝葉云飛沖過來,他們施展出的種種攻擊,眼看就要轟擊在葉云飛的軀體之上。
葉云飛的前方是密密麻麻陣法,這些陣法十分堅固,封鎖住了這個總部進出的通道,就算是第九重主神也無法強行通過。
“姓葉的小子,你一直都和我們監守者陣營作對,給我們監守者陣營造成了那么大的損失,今天你終于要付出代價了。”
那個巫師眼看眼前的葉云飛已經無路可逃,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氣,露出了殘忍的笑意,開口說道。
“姓葉的小畜生,你讓我們第四虛空的監守者陣營損失那么大,毀掉了我這么多年來苦苦經營的心血,現在準備受死吧。”
第四獄主一聲怒吼,殺氣騰騰。
“就憑你們還殺不了我。”
葉云飛看著一個個滿臉殺意的監守者陣營的高層,突然就露出了冷笑。
然后葉云飛身形一動,直接就沖進了前方的那些陣法之中。
葉云飛剛才站在這里利用心力能量、魂力能量還有眉心的神瞳又將身前的那些陣法好好研究了一番,對這些陣法已經有了是比較深入的了解,現在這些陣法對于葉云飛來說已經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轟轟轟……
當葉云飛走進前方那些陣法中的時候,監守者陣營那些高層的攻擊紛紛來到,轟擊在葉云飛剛才所站立的位置。
瞬間葉云飛剛剛站立的那一處空間就被轟擊得不斷崩塌,只不過葉云飛現在已經在那些重重疊疊的陣法之中,這些攻擊傷害不了葉云飛分毫。
“怎么可能?”
監守者陣營的那些高層看到這一幕全都不敢相信,又驚又怒。
“葉公子竟然進入那些陣法之中了,他是怎么做得到的?”
在外面,混元教的那些高層看到葉云飛輕輕松松地走進那些陣法之中,一個個都是又驚又喜,不敢相信。
“葉公子真的太厲害了,我就知道葉公子一定不會有事的,因為葉公子就是一個不斷創造奇跡的人!”
柳長老等曾經跟隨葉云飛轉戰了多個戰場的混元教強者都是激動之極,有人甚至大叫了起來。
“葉公子果然名不虛傳!”
東方長老看到站在那些陣法之中臉色平淡的葉云飛,不由得連連稱贊。
“竟然能夠走進重重陣法中間,行動自如,這怎么可能?
這些陣法的威力那么強,就連我們也無法在短時間內破解,他居然能夠輕輕松松地走進了陣法之中,看起來就好像在散步一樣。”
前來幫混元教破陣的那些陣法師看到葉云飛輕松穿越那些陣法,一個個都是十分震驚,不敢相信。
他們之前為了破解眼前這些陣法,一個個都使出了渾身解數,可是直到現在都還沒有破解多少個陣法,所以他們深知眼前這些陣法的威力。
正當所有人都在震驚的時候,葉云飛已經取出了大批的破陣旗,不斷地向四面八方拋了出去。
“不好。
獄主,這個姓葉的小子正在破陣。”
那些監守者陣營的高層看到葉云飛的舉動都是臉色大變,紛紛大叫了起來。
要知道這些陣法可是監守者陣營現在最強的依賴,一旦這些陣法被破掉,他們馬上就要面對混元教強大的大軍。
“大家不用擔心,這些陣法十分堅固,經歷了一代又一代的不斷加強,不是這個姓葉的小子能夠破解的。”
那個獄主雖然心中也有點慌張,但表面上還是顯得十分鎮定,開口說道。
只不過那個巫師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因為他現在正在不斷地推演,而推演到的結果讓他有點無法接受,那就是他們這個監守者陣營的總部很有可能會被毀于一旦。
“獄主,我覺得我們現在要做好撤離的準備了。”
這個巫師知道形勢緊張,自己不能隱瞞所推演到的結局,于是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頓時周圍其他的高層目光都是向巫師看了過來。
“獄主,你覺得這個姓葉的小子能夠破掉我們的這些陣法?”
獄主的臉色有點難看,開口問道。
“獄主,這個姓葉的小子十分邪門,我們絕不能小看他。
而且根據消息,他本身就擅長陣法,而且陣法的水平還很不錯。
所以我們一定要做好準備,絕不能掉以輕心。”
那個巫師開口說道。
“巫師,你是不是推演到了什么?
直接跟我們說吧。”
第四獄主的臉色十分難看,又開口問道。
他知道這個巫師一般情況下不會亂說話,多半是推演到了什么。
“的確,我剛剛推演到我們這個總部很快就會被毀掉,所以我們現在必須做好撤退的準備。”
巫師點了點頭,開口直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