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放心了,雖說你們倆相處得像情侶一樣,他親口說出來是不一樣的。你要出去跑步是吧,你去吧,昨晚沒洗澡,跑步回來休息一下再洗個澡。”
曾曉雅嗯了一聲,在二叔二嬸的目送下沿著街邊慢跑。
二嬸望著侄女遠去的背影,對丈夫說道:“這下子,我們完全可以放下心了,不用再擔心。”
“我從來就沒有擔心過。”
二叔邊進診所邊說道:“咱們家曉雅那么好,戰家的家風亦好,戰家男人都專情,只要戰越是真心的,我完全不擔心他不愛曉雅了。”
“你也說的,去了戰家,戰家的長輩都和你說著結婚的事了。戰家比我們家還心急呢,戰越比咱們家曉雅大呢。”
二嬸笑著:“也是,我覺得戰家人很著急,戰越反而不著急,他更享受和曉雅戀愛的過程。”
“那是曉雅還沒有愛上他,他才不著急,他對曉雅那是溫水煮青蛙,慢慢地滲入曉雅的生活,讓曉雅習慣了他,慢慢愛上他。”
“這小子的確不錯,他讓曉雅重新相信愛情。”
二叔現在也是越來越欣賞戰越。
“那是,戰越是比林醫生好太多,聽說林醫生和他診所里的一名護士準備結婚了,還給曉雅送來了請貼呢。”
有些事,曾曉雅不會和二叔說,但她會和二嬸說。
二叔哦了一聲,“曉雅這里,他是沒有希望的了,他年紀也不小了,家里也催得急,他不可能再單下去,他診所里那名姓何的護士,對他是真心的。”
“他們倆也般配,職業上搭配得也很好。”
“他要結婚了也好,最怕他放不下,一直糾纏著曉雅,那才麻煩呢。”
二嬸冷哼地道:“他媽那樣做,曉雅怎么可能還會接受他,就算沒有他媽找事,曉雅也不接受他。”
“曉雅看人的眼光比咱們都要好。”
曉雅后來才告訴二嬸,林母以前對她的態度如何。
所以,曾曉雅從頭到尾都沒有考慮過林學長。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