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越是戰家的少爺,哪怕戰家的家風很好,哪怕戰家的長輩很開明,我也不敢胡思亂想,不敢奢爹他的喜歡。”
“我怕是自己自作多情,還是做朋友吧,他的嫂子們全都是豪門千金,背景比我們家強大多了,因為他的嫂子們都很好,所以長輩自然開明,不會有任何的阻攔。”
“我們家在同行中還算有點面子,但在他們那個圈子里,咱們家真沒有什么好看的,我與他門不當,戶不對的,現實差距太大了。”
“所以我時刻保持清醒,告訴自己戰越對我不錯,是因為他在裝修上有很多問題要向我請教的,我也幫了他不少的忙。”
“我們就做朋友吧,能不能更進一步,我不去想,也不會去邁出那一步。”
二嬸理解地道:“二嬸理解你的,你不是說戰越的爸媽對你都很好嗎?他的大伯等人也是,還有他的兄嫂待你像家人一樣。”
“說不家他家的長輩是真的開明呢,不會強行干涉他的感情,只要他喜歡,他想娶,家里長輩都會尊重他的選擇。”
“你是把戰越當朋友,但我看戰越對你是有想法的,他并不把你當朋友來看待,他是喜歡你,二嬸是過來人,看得出來。”
曾曉雅笑了笑,說道:“二嬸,我和戰越認識的時間都不算長,加上他住院那段時間,滿打滿算也就兩個月吧,他怎么會就喜歡我吧。”
“況且,喜歡也不一定是愛,他可能是對誰都這樣吧,我看他對林學長都是溫和有禮的,他是豪門出身,從小接受到良好的教育,悠養極好。”
“他對誰都好,由于我和他都是未婚的,在你們看來就會想多一點。”
曾曉雅說道:“我也不是抗拒和他在一起,而是,我不能主動去愛他,怕受到傷害,我已經受過了一次傷害,不想再來一次。”
對待感情,曾曉雅是比以前謹慎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