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了臉上所有的表情，“你跟羅靖在一起多少年了？”

沒想到她突然問這個，對方稍微恍惚一下說，“四五年了。”

“四五年。”蔣蕓念叨了一遍，而后說，“那你們倆應該是到了無話不說的地步了吧，他有什么事情都會告訴你？”

聽一問這個，對面就不說話了。

蔣蕓笑了，“所以你很清楚事情為什么會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你還過來找我？”

她搖搖頭，“劉小姐，是你沒腦子還是以為別人都是傻子？”

她沒了耐心，過去站在門口，“慢走不送。”

這就是下逐客令的意思了，劉小姐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似乎是還想說點什么，但最后又一字未。

到最后，她肩膀挎著，一步一步的走出去。

……

蔣蕓到醫院的時候，蔣志升也在，正跟蔣夫人在病房門口說事情。

可能聊的不太好，蔣夫人低頭抹著眼淚，六神無主。

蔣蕓走過去，“二叔，怎么了？”

看到她過來，蔣夫人趕緊把眼淚擦了，背過身去。

蔣志升狀態沒什么太大的變化，“你來了。”

然后他朝著病房里示意一下，“你爸剛剛睡著，失血過多，醒來的時間不長，你要是不忙，就在這里等一會兒，可能沒一會兒又會醒的。”

“我不忙。”蔣蕓說，“我在這邊陪著。”

蔣志升還有別的事兒，臨走的時候在蔣夫人肩膀上拍了一下，“我大哥沒事兒就行，別的事情你不用在意，我們會解決。”

等著他離開，蔣蕓才進病房。

大先生正在昏睡，走近了，看了兩眼，他狀態不是很好。

蔣夫人等了一會兒跟進來，“你爸醒來后問了你，他挺不放心你的。”

這話蔣蕓不是很相信，大概率是蔣夫人賣慘的一點。

不過她還是嗯一聲，“我都挺好。”

說完她去一旁坐下，“昨晚遲易把羅靖給抓了。”

蔣夫人被嚇了一跳，啊了一聲，想了想又問，“然后呢？”

“羅靖是認了的。”蔣蕓說，“他承認我爸出事是他們家干的。”

她抬頭看對方，“之前你們跟羅家到底達成了什么協議，以至于沒談攏就鬧到這個地步？”

蔣夫人一屁股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昨晚應該是沒休息好，整個人看著憔悴又狼狽。

她垂著視線，“能有什么協議，我不是你爸工作上的事。”

她抹了把臉，能看出也挺后悔，“這不是你爸想在往上爬一爬，但是依著他自己的能力，應該不太可能，那羅家有點兒關系，說是能幫忙。”

蔣蕓不太懂這些，“但是羅家也不會平白無故的幫他，為了不讓付出打水漂，就想讓我嫁過去，他們跟我爸綁在一起？”

不過她有點不明白，“他們要是有這能耐，自己爬上去多好，干嘛非得借我爸之手？”

蔣夫人瞥了她一眼，明顯有點心虛，羞于啟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