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落落結束和許云朝的電話,發現寧清正站在陽臺上吹風,晚風吹著寧清烏黑的發絲在身后飛舞,她瘦削的身形中透著一股孤傲和清冷,生活對她太過殘忍,就連許落落都時常心疼她。
許落落從沙發上拿了塊披肩,打開陽臺門,披在寧清肩頭:“你身上的傷還沒有好呢,小心著涼。”
收攏了身上的披肩,寧清笑道:“你放心吧,都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像我這種禍害,就是打不死的小強,肯定會長命百歲的。”
“清清,我不許你這么說自己!”許落落抱住她的肩頭,與她頭碰著頭,“不管怎么樣,你還有我,我永遠都會陪在你身邊的。”
寧清微笑,對她說:“你等我一會兒。”
然后就跑進了客廳。
不多時,她拿著一瓶紅酒和兩個透明的高腳酒杯出來了。
“當當當,這么高興,咱們不得喝兩杯嘛。”
陽臺上擺了一張小幾和兩把椅子,閑來無事時,寧清喜歡坐在這里看看日出,看看日落,偶爾還看看月亮和星星,比如此時,正適合坐下來好好喝一杯。
許落落看到酒,也是眼前一亮,但想到寧清身上的傷,不由阻止道:“你身上還有傷呢,不能喝酒。”
“沒事,我皮糙肉厚的,都好得差不多了,快過來,我們一起喝一杯。”寧清說話間,已經往高腳杯中倒了兩杯酒,猩紅的液體,像艷麗的玫瑰,許落落舔了舔干澀的唇角,便在寧清對面坐了下來。
“干杯~~~”寧清舉杯,和許落落輕輕一碰,并動情道,“你也一樣,無論如何,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干杯~~”許落落與寧清碰了一下,“但你不能多喝,只能喝這么一杯。”
“好,我不多喝。我就喝這么一杯。”
說好了不多喝的,但喝著喝著……似乎就有點兒剎不住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