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初你想多了,把爺爺叔叔們都想成什么人了?”
明景冷然開口,“沒有最好,有的話也最好把這種蠢念頭消下去,畢竟錢和命,還是命更重要!”
男人向來如此強勢,直接。
以前慕容初聽著刺耳,如今聽他說別人,倒覺得異常舒爽。
聽到明景赤裸裸的威脅,眾人面容頓變,忙有人出來打圓場,“明總和阿初都誤會了,我們就是來看看老夫人的。”
“是、是!”
旁人也跟著應聲附和。
提到老夫人,慕容初眼尾一紅,“奶奶悲傷過度,已經幾天沒吃沒睡,我和景哥哥勸了半天,她才喝了點參湯,剛剛睡下了。”
明景微微垂眸瞟過女孩泛紅溫軟的眼眸,將她的手握得更緊。
景哥哥?
眾人目光閃爍,心中對兩人的關系更清晰了。
而且人家都說老夫人好幾天沒休息,終于睡了,他們怎么好意思這個時候再去打擾?
另外一位長輩問道,“聽說阿勛的牌位不進祠堂,這又是什么說法?”
慕容初輕淡的開口,“這是奶奶的意思。”
一句話就把問話的人噎了回去,人家媽的意思,不需要別人同意,也不需要向外人解釋。
本來慕容家的祠堂也是慕容勛這一支發家之后重新修改擴建的,也有最大的話語權。
最先開口的那位二叔公道,“既然老夫人在休息,我們就不打擾了,先回去了,阿初有事再找我們。”.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