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們有安插眼線在京都之內!
顯然,梁承嗣也想到了這一點。
他依舊淡定的給柳穗擦頭發,神色平靜:“沒關系,不管是鄭國還是其他什么國家,是有眼線還是內奸,都沒關系。”
她俯身在柳穗發頂親了一口,語氣溫柔:“大梁如今已經不是過去的大梁了,也該亮亮刀鋒了。”
這是要打了?
柳穗抿唇。
她不喜歡打仗,但是,和平是槍桿子里出來的。
“這件事你和父皇說沒有?”她問道。
梁承嗣捏了捏她的指尖,察覺到她有點涼,給她又披了件長衫:“父皇手里頭的消息比我們靈活,估計早就知道了。”
梁帝既然知道了,怎么可能會沒有反應?
柳穗微微擰眉,想不通那位大爺心里頭在想些什么。
她反握住梁承嗣的手,十指交插,頗有些纏綿的味道。
“總之,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有需要我幫忙的,盡管開口。”
梁承嗣的眼睛彎了起來:“這正是我要說的。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有需要我幫忙的,你開口。”
柳穗愣住。
梁承嗣捏住她的臉頰,語氣寵溺:“聽說你要辦學校,我給你宋幾位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