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四低頭看了一眼懷里頭的小丫頭,抬頭對柳穗笑道:“通過考核不難,難的是如何讓太醫院的那些老古板同意女子行醫,并且開設醫館一事。”
京城不比柳家村,那里的人淳樸,并且因為家中男女都要下地勞作,對男女的觀念反而并不嚴重,但是在京城,女子雖說能夠出街游玩,但是絕對不能拋頭露面做行當的。
那是低賤的行為。
越是地位高對女子要求越發的苛刻。
柳穗想要開醫館的第一個問題就擺在眼前,如何讓世人接受,女子行醫,開設醫館。
程四看著柳穗沉下來的面色,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我倒是有個法子。”他說道。
柳穗看過來,對面的男人緩緩開口:“你可以找一個人,掛個名。”
例如他。
這樣子醫館掌柜的是男人,但是卻用的女大夫,給女子看病,這樣子說出去,世人就容易接受了。
柳穗聞,卻搖了搖頭。
“你這樣做,與我去別的醫館坐堂,又有何區別。”
她要的不是能夠行醫,而是讓世人知道,女子也可行醫,女子也能夠開醫館。
若是之前沒有女子可以,那她就是第一個。
柳穗的目光逐漸堅定下來:“我會想法子的,多謝程四爺提醒了。”
程四看向柳穗的目光越發的溫和。
“既然打算在京城長待,可有住處?”見柳穗搖頭,就道:“我倒是有個空置的宅子,可以巧價借與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