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聞，好奇地問道：“聽你這話，莫非你以前見過類似的景象？”

“是啊，陸公子！”鬼王用力點頭，眼中充滿了追憶與感慨，“在萬年前，冥界還未被佛教占領之時，咱們鬼族的小日子，就跟這里差不多，甚至還要更熱鬧些！”

“可等到佛教打進來之后，一切都變了！”

他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憤慨與悲涼，“神境之下的小鬼，直接喪失了所有‘鬼權’，全都成了挖掘、搬運念石的奴隸，日夜不休，直至魂力耗盡消散！”

“而我們這些僥幸踏入神境的大鬼，境況也沒好到哪里去。我們被強行分派，各自管理一大片區域的鬼物，每年需要上供的念石都有定額！”

“若能勉強達標，上頭或許懶得理會你。可一旦數量不夠......”鬼王臉上露出心有余悸的恐懼，“那下場可就慘不忍睹了！”

“小鬼我有個相交多年的老兄弟，就是因為有一年轄區內收成不好，上供的念石數量差了些，結果直接被佛教擒拿，吊在大雷音寺的大門之上，日夜‘聆聽’他們誦經，足足聽了三年！”

說到這里，他見陸塵似乎覺得三年刑罰對于鬼物的漫長壽命而不算什么，連忙補充道：“陸公子，您可千萬別覺得才三年，不算什么！”

“您那就大錯特錯了！”鬼王的語氣變得激動而夸張，“我那老兄弟，最初被判的刑期是一百年！”

“結果呢？他硬生生只撐了三年！到了第三年頭上，直接就魂飛魄散了！所以才‘只’聽了三年！”

“對我們這些鬼物而，佛教那些看似祥和的誦經聲，就是世間最恐怖、最折磨神魂的聲波攻擊！”

“每聽一個字符，都像是有人用燒紅的烙鐵在灼燒你的靈魂，痛不欲生，生不如死！”